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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, 2009 聽到我們八零后集體回憶的歌曲
最近在網路上非常流行的八零後歌曲《李雷和韓梅梅》,引起了眾多八零後的集體回憶,那一幕幕看起來還是記憶猶新。那套教材是在1993年以後才開始向國內推廣的,而八零後的我也正是在那個時期使用人教版教材。
耳邊開始迴旋《Lilei&Hanmeimei》的時候,看到的一段話。我在想,不管怎樣,我們最好的年華,伴隨著心底的那份懷念和那些曾經與我們一般青澀的少年,深深烙印在那段屬於我們的日子……
原來以為自己永遠都是孩子,就像Lilei和Hanmeimei們永遠都是純真的同班同學……恍然間,他們,我們,都長大了。
看著熟悉的人物和曾經使用的教材,這熟悉的人熟悉的事確實勾起了好多回憶好多浪漫好多美好。。。當然也還有一點傷感。。。讓人有眼睛濕潤的感覺。。。一切都只能回味了……就如歌中的小曖昧是我一生的收藏。淚奔。
有些東西只屬於某個人;有些東西只屬於某些人;也有些專屬於某個年代某段時光和曾經經歷過的甲乙丙丁……
那些曾經模糊的片段,一點一點連成無法忘卻的記憶。那時我們都還是單純的小孩子,作業紙折成的紙飛機、大掃除時嶄新或者破舊的笤帚拖把、劃滿了字和圖的吱吱呀呀的課桌、“鐺鐺鐺”響起的上課鐘聲,還有課堂上答錄機裏、課本裏,Lilei Hanmeimei們熟悉的聲音和面容。難道,都忘了嗎?難道,真回不去了嗎?那一群人,那一年又一年的“Hello!My name is Lilei.what's your name?……”
年紀古老的木芙蓉樹,斑駁的樹影,還有夕陽餘暉中,放學的少年你我……我的回憶隨著省略號無限延伸,無法終止。簡單的世界,純粹的小愛情,定格在十年前的四十五分鐘課堂。
Hmeimei結婚了,新郎不是Lilei。大家各自有了各自的歸屬和新故事。年少時的淡淡情愫,沒有結局就是最好的結局。
而,我寧願,不去追問這些,因為,他們,我們,還有那麼多十年,要放在心裏,一起走。這是只屬於我們那一代人,專屬的純真年代,回憶裏有你,有我,有Lilei,有Hanmeimei,有Jim,lucy,lily……這樣,就足夠。
那些年少的故事都已散去,李雷和韓梅梅,誰也未能牽誰的手。
回想我曾經的初中生活,最後的遭遇非常不幸,一直在承受來自社會、群體的壓迫和非議,因為我的行為沒有按照那個社會的要求,沒有得到那個群體的認可,那種種無形的壓力和困擾時時刻刻的再纏繞著我。因為我發現我就要為別人的看法活著,為面子活著,那虛榮心就像火箭一樣沖天而去,時時刻刻吊在半空中。那個活法實在太累、太本末倒置了。。也正是因為有了那次的經歷,我也看清楚了人間的百態,下定決心一定要離開大陸,不為別的,至少可以找到精神上的解脫。
歌詞:
一切從那本英語書開始的 那書中的男孩Li Lei 身邊的女孩名叫Han Meimei 還有Jim Lily 和 Lucy Kite Lin Tao 和 Uncle Wang 一隻會說話的鸚鵡叫Polly他到處飛 好多年沒有再一次翻開它 但那一段說的誰和誰 偶爾還能細細回味 書中他們的喜與悲 書外身後的是與非 還有隱隱約約和我一起長大的小曖昧 後來聽說Li Lei和Han Meimei誰也未能牽著誰的手 Lucy回國 Lily去了上海 身邊還有了那麼多男朋友 Jim做了汽車公司經理 娶了中國太太衣食無憂 Lin Tao當了員警 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有點遺憾Li Lei和Han Meimei誰也未能牽著誰的手 一樣的是我們都有了個當初不曾遙想的以後 還好Polly它還活著就像我們當年的小美好 他永遠都不會老 在心底不會飛走了
《李雷和韩梅梅》唱哭80后《李雷和韩梅梅之歌》演绎怀旧情结唱哭80后80后集体失恋:HanMeimei结婚了 新郎不是LiLei[试听]徐誉滕 - 《Lilei & Hanmeimei》November, 2009 造神運動依然沒有停息10月31日,2009年10月最後一個星期六,萬聖節。錢學森死了,死于中國人陌生的萬聖節。 內地各網站的頭條都是這個新聞。“中國兩彈一星元勳”、“火箭之父”、“航太之父”、“愛國知識份子”,媒體在這種時候是不吝惜溢美之詞的。當平面媒體在統一的口號下讚美錢大科學家的時候,網路也很避諱那個被平面媒體為尊者諱的事實:“畝產萬斤論的人”在網路上的報導也少有。 中國人的傳統習慣,是避諱說死人壞話的。所以,那些揭錢學森瘡疤的朋友,是勇敢的。錢學森在兩彈中發揮出的作用,對中國百姓的影響,很多年後才能被清醒地認識。 錢學森的主要領域是空氣動力學,可是畝產萬斤的理論則是他鼓吹出來的,他是農業專家嗎?他是生物學家嗎?就算需要有人配合當時的政治形勢鼓吹畝產萬斤,也應當去找農業專家或生物學家,也不會主動去找到他,所以他的行為,究竟是被迫,還是主動邀寵,有意撤謊? 他不鼓吹畝產萬斤就不行嗎?同為兩彈元勳,更為傑出的王淦昌先生卻從來沒有這樣做過,他的日子也並不難過。 他的畝產萬斤論,有畝產8000斤、1萬斤的種種說法,由於某些人對歷史的遮掩、閹割、毀屍滅跡,已經搞不清真相。可以肯定的是,無論哪個數位,都是錢學森的恥辱。 大躍進中餓死去的幾千萬人,有多少人可以記在錢學森的畝產萬斤論賬下,也根本說不清楚了。我們所知道的是,錢學森本人沒有因畝產萬斤論而餓死。 錢學森的無恥折射出中國現實的黑暗。錢學森的畝產萬斤論,是中國知識份子悲劇的代表。 一個和農業和生物毫無關係的空氣動力學科學家,居然從能量轉化的角度證明畝產萬斤的科學性,這種可恥的行為已經遠遠不是他一個人的無恥。罪孽不能全記在他的頭上。一個無恥的 時代,總是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,讓大家都不乾淨,都成為罪孽的幫兇。 錢學森晚年有沒有為他的畝產萬斤論懺悔?是如何懺悔的?沒有人知道。 今天,那些媒體對錢學森畝產萬斤論的逃避,則是中國新聞界的恥辱。我們不敢面對真相,已經成了一種習慣,成了一種技巧。 錢學森死了,一件愛國道具倒下了。就像媒體要回避 畝產萬斤論一樣,另一件差點成為愛國道具的人,不能在媒體上提。那就是,錢學森的侄子,錢永鍵。錢永鍵剛獲得諾貝爾獎的時候,國人很是興奮,以為又找到一件愛國道具,於是想大肆炒作一下“華裔”科學家錢永鍵。然而,錢永鍵一句“我不是中國科學家”,讓所有憤青傻眼了,憤怒了,鬱悶了。呵呵。 一個愛國道具的死亡,是一個痛苦的中國知識份子的解脫。 錢學森,安息吧,你有什麼功勞,有什麼罪孽,現在終於該被評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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